的人拼过命!”
梅尔瓦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不知道从哪里又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投靠黑暗教团,做一个蝼蚁一般的小头领?你难道忘了你父辈的意志了吗?”
杜伏龙叹了口气:“我父亲牺牲时,我只有两岁,因为我父亲的牺牲,我们家在罗多克的贵族圈里一下子就被除名了。三十年前,一提到我父亲杜拉拉,谁不肃然起敬,而现在,人们早就忘了杰尔喀拉附近还有一个杜家。为此我恨,恨把我父亲拉进死亡的那场战争,恨战争的双方,黑暗教团和圣王里昂,我不管他们在各自的口里是怎样的口碑,我只知道它们毁灭了我们家。让我从一个可以坐享太平的少侯爷沦落成了一个该死的罗多克军士长,当我从部队服役十年,再次回到我那已经衰败的家时,只看到一地荒草。邻居告诉我,我参军第二年,我母亲就在悲愤中死去,我母亲死后的第二年,我的妻子也被一个该死的贵族子弟勾搭跑了。如果我父亲不死,现在勾搭别人老婆走的那个人应该是我!”
我说:“于是你就放弃了父辈的意志,投入了黑暗教团?”
杜伏龙笑道:“你以为我是真的投入么,我只不过是捞一笔好处罢了。这几个月我也看清了,黑暗教团的新教徒都是一盘散沙,不堪一击,但那些老一辈的黑暗教徒和教徒的子弟却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他们如传说预言的那样,与卡拉迪亚或许真的还有一场战斗。现在圣王里昂已经离开了卡拉迪亚,诸国混战比三十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黑暗教团来势汹汹,兵锋比起三十年前只有更加锐利。等到黑暗教团推翻了卡拉迪
第二十四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