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隐修谷都没有在卡拉迪亚收徒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我说:“没关系,实在不行你手把手教我也可以。”
伊莉娅摇摇头:“隐修谷的规矩,所有隐修谷的弟子都不许将法门外传,听说曾经有两个弟子偷偷把一门功法流传出去,这两个人很快就莫名其妙从世界上消失了。”
我说:“那门功法呢?”
伊莉娅说:“不知道,再没有人见过了,不过倒是传说他们将这门功法的埋藏地点记录在五张羊皮纸上,但也没人知道这五张羊皮纸现在在哪里。”
我说:“那我们平时也留心一下,说不定我哪天就走了****运,得到了其中的一张呢,你说对吧,咆哮。”
我们一边聊着,一边已经奔出了十几里地,咆哮正准备对天再吼一嗓子,远远地看见了我,连忙把那一嗓子吞了下去。
我说:“咆哮,你这次做的很好,下次探路这样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咆哮欣喜地连连点头。
我我咬牙切齿道:“咆哮,你真的听不出我在说反话吗?”
咆哮茫然地摇摇头。
我说:“算了,想得越多,烦恼越多,我们走吧。”
咆哮这回听懂了,用力地点点头,又跑到前面探路去了。
稍晚些时候,我们进入了维鲁加的城门。
一脚踏进那座沉重的硬木大门,我立刻就感觉全身力气在一瞬间消失无踪,只希望立刻倒下来,哪怕是在大街上也没关系,先让我睡上三天三夜再说!
烘干机把我一把拖起来,说:
第十四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