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了的话,队伍里是绝对少不了嬷嬷茶这样的人的……”
我接着问:“那他现在在哪呢?”
拉蒙又笑而不语。
我咬咬牙,把剩下的第纳尔都塞进拉蒙口袋。
拉蒙说:“我最近一次听说他被抓进了日瓦车则,罪名好像是偷马。有关部门要处理他,要他缴纳一百第纳尔的罚款,他交不出,就一直被关着。”
我说:“日瓦车则啊……”
马尼德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我知道,日瓦车则的城管执法队是有这项业务,我当初就着了道……不过我那次是交了足足一万第纳尔,这个嬷嬷茶为啥只要交一百就行?”
拉蒙小声说:“听说那位有关部门的领导是基佬……”
马尼德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我从背后看见他菊花一紧。
拉蒙说:“所以嬷嬷茶放出话来了,谁要是能帮他出这一百第纳尔,他就以身相许。”
我“哦”了一声,退了出来。马尼德立刻凑上来:“老大,三思啊……”
我说:“那嬷嬷茶的路子熟,罚你罚一万,罚他只要罚一百……”
马尼德说:“老大,节操啊……”
我没说话,良久,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并泪流满面:“为了卡拉迪亚,我这点节操算什么……”
马尼德没说话了。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我骑着马,马尼德挑着担,从禅达出发,开赴日瓦车则。路上有几个不开眼的水贼前来打劫,被我挥挥刀子吓跑了。
到日瓦车则的时候,正好是黄昏,我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响
第二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