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父亲为何会问这个问题,而高翔又一直低着头。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做何回答才好。
“哎,这有什么为难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今天我与高翔前来,就是向你爹提亲的,趁早把你们的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鹰雪的口气胸有成竹。不过,在高翔听来,无疑是在用钢针戳他,鹰雪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让高翔心悸不已,像一枚枚钢针都扎扎实实地扎在了高翔的内心深处,这样的话也能乱说,天呐,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高翔还真怀疑鹰雪并不是来撮合他们的,而是拆散他们的。自己这回可死定了,以后可能连霜梅的面都见不着了,自己怎么就会相信这个家伙呢。真是该死,完了,全完了,高翔的心里在滴血,他简直想要哭出来了。
“霜梅,你说可有与高翔这个臭小子私定终生这回事,不得隐瞒,快说!”钱克儒的脸已经黑到了极点,鹰雪的话已经让他感到极度的难堪。像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是由他来做主。而忘记了他堂堂钱家大老爷的存在,钱克儒纵然有再好的耐心也无法再容忍鹰雪在这里胡说八道。
“女儿纵然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与高公子私定终生。何况此事您也不是一直不同意吗,虽然女儿钟情于高公子,可是也没有发展到私定终生的地步,女儿还是知道一些廉耻!”钱霜梅说完之后,便赌气地离开了。
“你这个臭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有胆来我钱府散播谣言,毁我女儿清白,老夫岂能饶你!”钱克儒终于爆发了,面对鹰雪的胡说八道,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第十四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