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赐予我们一件信物,如果新娘在从格罗尼亚向卡拉迪亚的航行中,遭遇贵国船只的阻挠,这件信物即可保护我们安全通过,仅此而已。”使者攥紧了手心,似乎有些诚惶诚恐,毕竟一个家族的代表难免会在一国之君的朝堂中感到不安。
尽管亚罗格尔克国王还是弄不明白此事如何会牵涉到自己的国家,但还是决定将自己的一只手套赐给来使——这只手套上绣有王家徽章,就是一般士兵也能辨认出来——毕竟这是一次宣扬自己仁慈大度的美名的好机会。“异乡人,假如我麾下的军队,或者任何悬挂着维吉亚旗帜的部队,在你们展示了我的标致以后还胆敢动你们一分一毫,我就以维吉亚国王的名义判处叛国罪,你可满意?”
使者在国王威严的声调下深深鞠了一躬。当国王目送使者虔诚地捧着手套退出大厅时,他无法料到正是这手套掀起又一轮的腥风血雨。
当杰利诺王子命令塔里向窝车则的码头工人“打听”拉格纳国王的新娘前来卡拉迪亚的日子时,这是塔里第一次知道王子的计划,但阻止他已经太晚了。
此时此刻,塔里在甲板上随着波浪起起伏伏,仿佛感应到命运呼吸的气息。
悲剧的巨轮缓慢却又无可逆转地不断滚动:杰利诺王子纠集了自己在浪迹卡拉迪亚时结交到的好汉,从士兵到刺客,从猎人到强盗,从贵族到游侠,他们在织起一张大网,意图捕获正向诺德王国航行的新娘子,也正在把他们自己捆绑起来。
海上的午夜,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只有飒飒的海风和不安分的海浪,月光洒下银粉般的清辉,此刻却
第五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