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占了上风,手下人马再也无法招架,只有持续到眼下如此亡命奔逃。
没错,就是那面黑旗,只能是那面黑旗。
如果说库吉特是一个属于马的民族,那么黑旗库吉特人就是害群之马——他们从来不干强盗响马的小偷小摸,而是着眼于粮饷、税金、军需,实力与汗国军队中的精锐不相上下,每次出手都势必牵动整个库吉特汗国的神经。
贝斯图尔其实对于这一天早有预感,毕竟自己跟黑旗库吉特人对着干了好几年。整个草原上,没有几个人有胆量领取这样一个任务:猎头者,专职剿灭这些库吉特的毒瘤。而之前的每位猎头者勇士在执行命令或发起战役的期间,竟然都完完全全地人间蒸发了,即使是在这个藏不住人的草原,看不见活人,也找不到死尸。
也是自己太大意了,被一条不可能有假、却偏偏是假的线报骗到远离所有正规军的荒野,便劈头盖脑迎来一场恶战。待这场实力悬殊的伏击战将近尾声时,贝斯图尔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并非黑旗库吉特人的对手,而代价就是自己将要静悄悄地伏尸在这片无人之地,也许正如那些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前辈们。
座下的老猎马正开始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体力不支倒地了,贝斯图尔只好在手下为数不多的马匹里另选一匹,看好了那匹还算精神的年轻马驹,正要靠过去跳换时,身后的敌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瞬间便控弦放箭一矢中的,马驹一声哀鸣,便屈膝滚地,而已经跳起的贝斯图尔则扑了个大空,着着实实地吃了一口泥草。
求生的**和战斗的本能让贝斯图尔打了个滚,想要抽出腰
第八卷第七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