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打算交你这个朋友呢,毕竟我并没有问你的名字,你也不该问我的。”
这个回答可谓出乎我的意料,让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但对方似乎并不想让我尴尬,很快便改了口。
“啧……名字是高尔科,阿哥尔隆的高尔科。你叫什么,孩子?”
“雷米尔.西格里斯。那个……我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能换个称呼吗?”
“行,年轻人。你的眼神就像久未进食的乌鸦一样凶恶,是诺德人?还是北陆混血?有兴趣聊聊自己的故乡否?”
我的抱怨总算起了点效果,年轻人这个称呼比孩子要容易接受一些,实际上他并不需要猜测,二十八年前我出生在费尔辰,父母都是土生土长的诺德人,因此我身上并没有维吉亚或是芮尔典人的特征,不需要多虑就能断定我的故籍。
“我来自沿海的费尔辰镇,尽管在诺维战争之后它因饱受摧残而衰败成了不值一提的小渔村,但它始终是我的故乡,先生。”
“原来是诺德人……我在十年前还去过费尔辰一次,当时它依然是北陆少有的繁华镇甸,居民们很热情,海鲜非常美味,更重要的是有足够多的诺德美女和少妇陪伴周遭。听起来诺德人同维吉亚的战争摧残了不少有价值的事物,很遗憾让你提起这个话题。”
“没什么,自从过上了海盗的生活,就再没关心过家乡了。高尔科先生,刚才的民谣似乎说的是卡拉迪亚黑暗年代的故事,您提到的阿哥尔隆是指格尔恩罗泽树海附近的小镇?”
“不错,《远古的传说》是我最早在阿哥尔隆的诗人学校学会的一首
第四卷二十四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