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除非你把脑袋一起留下,我是不会让你出去的。反正一个卑贱的女仆,也没人关心你的死活。”
“没有商量了吗?死胖子?”克雷斯挑着眉,摸向自己的上衣口袋。
治安官冷笑着掩上地牢的门,转身慢慢拔刀。
“我还以为我的命只管八个第纳尔,没想到居然能值一串蓝宝石。”克雷斯没好气地看着牢狱中的马蒂尔德,说,“看你也是个有钱的强盗,救你出去,外加一百三十个第纳尔。”
“可以记账吗?”马蒂尔德靠在门边,做了个询问的手势。
回答她的是一声尖锐的飞刀——一柄亮铮铮的飞刀洞穿了治安官突起的喉结,粹不及防的男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像头死猪一样重重摔倒在石阶之上。
“利息很高的。”克雷斯说。
“对我的朋友,我从不吝啬。”马蒂尔德想起了贝德蒙、布莱克和尼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