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了我们真纯的友情,你伤害了一个男士纯洁的心。”
“吵死了,我说过我是男的吗?”女孩不雅地打了个哈欠,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反正我从小就被爷爷当孙子养,他不准我和女孩一起玩,也不准我打扮成女生的摸样。逼我天天去砍比石头还硬的雪松。还放狗天天追我——最开始是一只,到我十五岁的时候就是十五只了。”
“我天天被狗追得哭,咬得遍体鳞伤。后来有一天,我发现有个山洞狗跳不进去。我就天天往里逃。没想到那是我爷爷练剑的地方——于是我就这么看了7年。学会了菲莱.因哈特之剑。可是我爷爷发现了我,把我劈头盖脸骂一顿,然后收拾包袱把我赶下山去。他陪着我走了一路又一路,最后默默不语的走了。我打开包袱,却看见了艾比利。”
“兄……布莱克。”贝蒙德突然出声,“艾比利和头人之位,只能传给孙子吧?”
“是吗……”布莱克沉默了。她模糊记起,当自己哭着睡去的时候。睡梦中隐约有一双慈爱的大手温柔地为自己的伤口涂上草药;当自己含恨在山洞里偷偷窥视的时候,明明有一道温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注视着自己;甚至当自己闷闷不乐地打开包裹。崭新的艾比利旁边也留着一张纸条:敢把艾比利弄丢,我就杀了你这个蠢货——纸条后面注着一行小字:“实在打不过,不要剑,逃回来。”
两人各怀心事,沿着逐渐狭窄的山道一路往上。山道曲折蜿蜒,两边巨石耸立,最窄之处仅能过一人,贝蒙德紧紧地跟在布莱克身后,被嶙峋的山石逼得贴在女孩背上,感觉既尴尬又紧张。
第054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