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人?”
“我的妻子。”阿雷多.诺萨穆转过头,英挺的额头上刻了三道深沉的抬头纹,弥漫着一股悲苦的味道。“这是提哈海岸,我的祖先在三百年前随着卡拉德大帝在此激战,七天七夜的血战后,诺萨穆家族只剩下一个未成年的男婴。于是我们被册封在这里,随着红叶纹章成为忠诚与胜利的象征。”
“我的爷爷从这里出征。最后用库吉特人的鲜血涂满了红叶纹章。”他起身推开窗,背影萧瑟而坚毅。“也是在这里,我的父亲带着27个年轻人奔赴维基亚的战场。再也没有回来。”
“我懂了,阿雷多。诺萨穆的儿子不应离开这里。”他的妻子从身后抱住了他,冰冷的泪水滴在板甲护颈上,寒到了他的心里。“我会带着欧若雅.诺萨穆和你的红叶纹章回到我的家乡帕拉汶。和城里别的贵夫人一起。”
“很好。”阿雷多短促地回应了一句。突然挣开了妻子的拥抱,转身推门走出了门外。马喷鼻的声音和潮湿的海风灌满了整个房间。
“为了斯瓦迪亚!”整齐的呼喝声中,24个斯瓦迪亚骑士列阵策马而去。
欧若雅抱着小熊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她梦见自己的父亲脱下铠甲抱着她在提哈的海岸上玩耍,而她的母亲笑吟吟地站在一边,望着海岸上驼满奶与蜜的船只来来往往,空气中满是甜蜜的芬芳。
颠簸中,小女孩一头撞在坚硬的车身上,顿时疼痛得涌出泪花。她睁开眼。忽然发现自己在一辆狭小的马车里,自己的母亲素色衣服。紧紧地把自己拥在怀里。
四处是马车轱辘转动的刺耳声音,仆
第040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