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微笑。挥手示意他离开。
望着副治安官的背影,赛义夫的脑海里又一次蹦出来总督大人在今天早上对他说的那句话:“那封信值十万第纳尔。加米奇领主说了,谁找到那封信,谁就将会拥有十万第纳尔。”然后便是总督那张肥脸上的小眼睛上意味深长的眼神和接下来的话语:“当然,十万第纳尔不会全作为悬赏,毕竟总有些人会劳苦功高的,也有些人会为劳苦功高的人付出很多汗水,毕竟,人人都是为苏丹陛下效力的。”
“可恶的肥猪,你能拿几成呢?”赛义夫恨恨地想着,眼睛又盯在了羊皮纸上。
夜色下的【沙瑞兹】港口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人们在船舶与港口之间不断地穿梭着,上下货物,商谈生意。
“老渔鸦”用鱼刺剔着枯黄的牙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这一高一矮的两个人。
即使是在昏黄的灯光之下,他们金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亦非常明显,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们是诺德人,
“若你落单,望见金色的头发下那白皙的皮肤,赶快祈祷风足够迅速,能留你的小命”。这是那个时代水手们流传的一首歌谣。
自从一百年前,第一艘诺德长船出现在卡拉迪亚的北海之滨,这白色皮肤就成为了所有出海水手的恶梦:他们来无影去无踪,他们从不留任何活口,他们也从不分任何派系。不管是萨哥斯的渔民,还是杰尔喀拉的水兵,或者是日瓦车则的商人,从来没有任何一艘船逃得过诺德海寇的洗劫。
直到二十年前,诺德人第一次登上了卡拉迪亚的陆地。就如一股白色的旋风,席卷
第002章:(老渔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