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扭曲的面孔上,反问道:“我不要命?难道在你眼里,我不一直是个明哲保身、置身之外,精打细算从来都只在乎自己的伪君子么。我这样的人,怎么会不要命?”
谢琻猛地一噎,旋即勃然大怒:“我原话是这么说的吗?!”
“大体就是这么个意思罢了。”沈梒冷笑,“我冷静自持,你怪我无情;我想冲动一把,你又怪我不要命。滚开点儿谢让之,今天轮不到你管我了。”
说罢他一把抽回了自己的袖子,解开一只轻舟,纵身跃上了甲板。
岸上的谢琻气得七窍生烟,大骂一声也跟着拣了一只船上了船身。
他们所驾的轻舟乃是一棵树干所制成,船身狭小仅供一人落座,船体也不大吃水极浅。这样的小船被风一吹动得极快,却十分难以掌握平衡,除穿上配备的一根木浆外再无其他工具可用,可说是到了开阔所在后便只能听天由命了。
却见沈梒抬桨一磕岸边,那船顿时如柳叶落激流般迅速被卷入了风浪之中,顷刻间便已离岸三丈之远了。谢琻看得瞠目欲裂,生怕一个不注意那前方的轻舟便被浪头吞入了江水之中。他心脏狂跳,疯狂划动独桨想要追上去,却怎奈风浪不从人愿,无论他怎么使劲儿却总离沈梒有很长一段距离。
转瞬他二人已至江面最开阔处。若此时水面平静,于此处独坐轻舟观两岸万重青山起伏纵横,薄云飞渡略过山头,万般丽景皆依次映入绿带罗衣般的水面,的确是快事一桩。
然而此时谢琻紧扒着船身,已被那上下起伏的轻舟颠得晕头转向差点儿没吐出来,一双眼睛又眨也不敢眨地盯着不远处
湍浪(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