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替自己而问,而是替皇上而问,替天下苍生而问!”
洪武帝勃然大怒,额头青筋暴起,愤声道:“好!好!你要替朕问,要替天下问……你这么知道朕和天下需要知道什么,不如这个天下你来做主罢了!”
这句话,是要活活诛人的!
谢琻猛地磕了个响头,膝行两步急声道:“求皇上息怒!求皇上看在良青一心为君为民的份上,饶他一命。”
洪武帝方才那句乃是气话,脱口而出时便已后悔了。他本不是大喜大怒的性子,此时稍稍冷静了下,便想借着谢琻这句话的台阶下了。谁知此时转眼再一看沈梒,竟见他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表情,顿时又是一股气涌上来,竟然怒极反笑,指着沈梒转头问谢华道:“你看看他这样子,倒像是朕委屈他了似得。有这么当臣子的吗?”
谢华听他这么说,立刻知道洪武帝本心是不愿与沈梒计较的,立刻也跟着磕了个头陪笑道:“良青年少,为人率直,本性却不坏……皇上明鉴,若他真是那蝇营狗苟之人,今日也不会这么不识趣儿地在这等良辰佳日败皇上的兴致了。”
洪武帝心中其实也明白,但依旧还在气头上,侧眼等着沈梒冷笑了一声:“这兄弟二人都为你求情,你怎么说?”
沈梒恭敬地俯下身去道:“臣今日所禀之时,无半分虚言说笑。”
此时他竟还敢顶撞洪武帝?谢华倒抽了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然而谢琻却比其兄更能揣摩到些洪武帝的想法——既然已经做了诤臣,不如便做个彻底。若是稍稍吓一下便又将浑身的刺都缩了回去,反倒看着假了。
果然洪武
上巳(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