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什么黑状,难不成真成了争风吃醋么?这话却不能对宫娥说,凌妆也不理杨淑秀,自妆台上寻了把大齿梳就往女墙上去。
城墙上的风很大,今儿天也十分冷,好在她穿得厚。等上了九脊殿,见宿在下层的小太监裹着张薄棉被冻得缩成一团,忽生不忍。
学医的人常容易心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凌妆就说:“今儿我来看着阿虎,你去下头寻个有炭盆的地方呆着。”
小太监起来打千,鼻子里一不小心流出了清水,赶紧吸溜进去低头避过,又连声请罪。
做奴才的确实苦。凌妆有些同情,交代一句:“别忘了讨碗姜汤去去寒气,若严重起来,寻不到太医,便到围房找我。”
“谢凌主子体恤。”小太监感激得差点涕泪横流,担心过了病气给主子,捂着脸跑了。
凌妆登上二层,见阿虎没精打采地爬在铺满毛皮的窝里头,四周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真是过犹不及,这种鹫可以在雪原之上自由觅食。根本不畏冷,没必要这么关着,想是太监怕出事了担当不起。
阿虎见有人来,抬了抬眼皮子,然后猛然立了起来。
凌妆觉得这鸟是她的福星,心里喜欢,过去让它拥抱一会,又用那把大齿牛角梳替它梳理羽毛。
阿虎倒也懂得享受,乖乖趴在窝里依偎在凌妆身边,眯着眼让她摆弄了半晌。好似昏昏欲睡。
凌妆打量屋子里吃的储存了不少,阿虎要吃,只管一伸脖子就能叼进嘴里,根本也没多少要操心的。正要走,它又用嘴叼住了她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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