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此地再多呆一日也危险。
待热菜上来,两人把盏劝了半晌,凌妆打定主意低着头,几乎无话。
孟飘蓬见长此下去不是办法,突然拍了一个巴掌,装作惊讶道:“瞧我这记性,今儿到庙里替隔壁卞姐姐求了福米。竟忘记送过去。她身子不好,兴许吃了这米,菩萨保佑。过年就能好起来。”
容毓祁接收到孟飘蓬的眼色,顿时会意,心下猛然火热。
孰料凌妆抬头道:“天色显见晚了,孟姑娘何必亲自走这一遭?不如叫瑞仙送过去。”
孟飘蓬说:“我与卞姐姐相交颇深。该走这一趟的,姐姐先陪世子爷吃着。我去去就来。”
“我略通岐黄,既与姐姐交好,不如陪姐姐一块儿去瞧瞧卞姑娘,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孟飘蓬有些不自在起来:“卞姐姐脾气怪。不爱见陌生人,妹妹却是不敢贸然带人去呢。”
凌妆见她一副要将自己与容毓祁送做堆的模样,心里有气。也不好发作,看了一眼容毓祁。沉着脸便是一副肃杀的模样,以亲王世子之尊,她还真不信在清醒的情况下他敢乱来,突然朝孟飘蓬一笑:“既如此,孟姑娘自去,我正好有话对世子说。”
孟飘蓬都已经做好了重新落座的准备,不料凌妆却松口了,挤出一个笑容,慢腾腾走出绣房阖上门,脸色渐渐冷下来。
让男人馋着,不如叫他早些得手,免得心痒难熬,任她再美的人,也占不了独宠,终有一日,他会知道谁更知情识趣。
容毓祁刚露出笑脸,就被凌妆的神色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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