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的考量也对,不让夫君纳妾,外头人会说不贤,有个这样的占了名分,再好不过。”
“如此这般,岂不是要耽误霭儿的终身?”连氏仁厚,颇不赞同。
张氏嘻嘻笑:“也是,凭她的相貌,必是坐冷板凳的料子。”
凌妆倒也不好意思将程泽与程霭的丑事告知她们,只能说:“这是表妹所求,今儿还曾拉着苏锦鸿央告,母亲若不允,生出事来就晚了。”
“竟有这等事?”连氏颇为不悦,凌东城便没有纳妾,她根本不主张给苏锦鸿房里塞人,更遑论直接陪送一个身份尴尬的妾室过去。
凌妆施了一礼,相送两位长辈出门。
翌日,她却听到一个意外的消息,连氏竟直接将程霭遣回家去了,任她哭求也没心软,再不顾是否拂凌春娘的面子。
护犊的母亲果然不容小觑,凌妆听了叹气,心觉为父母牺牲一些女儿家情怀亦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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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转瞬即至,这一天正是中秋,天空湛蓝如洗,秋老虎尚在发威,换言之,很热。
凌妆心头本就烦躁,喜婆还过来啰里啰嗦,指导礼仪装扮,声音高越,说她是叽喳的喜鹊都过于抬举。
当那妇人撸袖子要给她再抹上一层粉之际,凌妆终于按捺不住,拂袖一挥,“当啷”一声,那花粉尽皆洒地,周遭的丫鬟不慎踩了两脚,顿时狼藉一片。
“哎呦!新娘子这是做什么?哪来的火气!”喜婆其实早就看见凌妆面罩严霜,她拿的是苏家的银子,自然向着那边讲话,“苏公子乃郡主
37 认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