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岳不知是被她的冷笑惹恼,还是只介意她不是处子之身,手持烛台跃至床角一手抬起她的脸,恶狠狠道:“你竟笑得出来!说!是谁?”
烛火的微光迫近眼前,亦是灼人,尤有一滴烛泪跌落在凌妆裸露的肩上,钻心疼,她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阮岳见她面无表情,全身仅两扇蝶翅般的睫毛轻微颤动,玉容煞白,乌黑如浸水宝石的眸中有幽怨有恨意有压抑……极复杂的情绪,不用说出口,却胜过旁人千言万语,心头一软,总觉她并非是那水性杨花之人,只色厉内荏地掐着她下巴吼:“说话!”
凌妆似刚从梦魇中舒醒,努力想从他手上别开脸,冷哼:“少卿大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如今你只是侮辱了一个良家女子的犯官,哪来质问受害者的权利?”
“你说什么?”阮岳料不到她会这般,此时女子除了嘤嘤哭泣,六神无主之外,还能作其他反应?简直令他愕然。
“入门偷窃的贼,却怪主人家没有好东西,好个强盗逻辑!”凌妆牵起唇角,“我朝对奸辱良家妇女的定罪可不轻,甚至有判凌迟的,少卿大人与其操心我的清白,不如担心自家人头!”
凌妆声音不高,阮岳却似被兜头浇了盆凉水。良家子**于人,若对方肯负责,便是差些,定然是下嫁的结局,否则宣扬出去,女子一辈子便也毁了,他根本没考虑过凌家不答应的可能性。
他是一个男人,怎肯示弱?当即黑了脸哼道:“且随你,你想去告官?别忘是在我府上,我若说你自己爬床,看应天府信谁!”说完竟将烛台狠狠
27 受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