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分寸。”
现在她已处于极度的弱势,要是再示弱,恐怕就真的争不到什么了,她深谙商场上讨价还价的门道,满面凌然之色,“给申家留下一半是我最后的底线,你们莫要欺人太甚,否则我们凌家人便是有一口气在,也要把官司打到底!即便鸡飞蛋打谁也没有,我也认了!”
凌东城是流放不是过世,凌妆驳斥申瑾站得住脚,而且一语双关,虽然凌家本族都不在杭城,到底还有亲戚故旧,看在财产的份上,若有人带信回乡,凌氏族人恐怕千里迢迢都会过来理论,闹大了说不定申家一分也捞不着……
申瑾还要再说,申武振一挥手,沉声道:“都罢了,就照她说的,留下一半带走一半,具体的契约清点事宜,太太处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