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确不过是唐雨芸的一个替代品,替唐雨芸占据席太太的位置。
席靳南又沉默了,指腹贴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的摩挲着。
“席靳南,唐雨芸的出现,是我们婚姻结束的开始。我以前一直不明白,现在我懂了。”
因为唐雨芸,他做了多少伤害她的事情,从身,到心。
一步步,一件件,她早已经支离破碎,变得千疮百孔。
现在席靳南对她的温情,却比折磨她,还让她难受一百倍。
凉落现在所有的快乐,所有的没心没肺,不过是她装出来的而已。
真正的痛,早已经扎根在她的骨髓血液里,随着她的呼吸不断蔓延,早已经痛彻心扉。
席靳南侧头,贴着她的耳畔:“那……你恨我吗?”
“我倒宁愿我不恨你。”凉落说,“没有爱,就没有恨了。”
“因为爱,所有才恨?”
凉落点点头:“对。我最开始嫁给你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什么时候可以离婚,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你,离婚的时候,一定是我最高兴最激动的时候。”
但是没有想到,由爱生恨,从无情变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