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地方,是三个月前,方回与刘一方寻找地下基地的地方。那一天,他们两个带着昏迷的陈岩,也是站在这里,环视茫茫的大草原,从中找出通往地下基地的方向。
欧阳止站了一会,突然就躺了下来。躺的姿势很奇怪,就像是被人随意的丢弃一样,但又小心的不伤着脑袋。金瞳睁开眼看了一下,然后又闭上,继续它懒洋洋的“夏眠”。这样莫名其妙的动作或事情,这两个月,欧阳止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一开始金瞳还以为是怎么了,后来就直接无视了。
欧阳止做这个动作,也是没有预兆的。他看着草原,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往那个方向走。突然的,他就感觉,自己应该好像被人丢了下来,然后他就跟着感觉,随意的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