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里。正在跟堆起来比人还高的文件奋战的欧阳夫,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得跳了起来。
“慢慢的,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把她带回来。算了,把她带到最近的地方,我马上过去。”欧阳夫拿起外套,不顾散落一地的文件,急匆匆的出去了。笑话,就是十万火急的事情都比不上陈岩重要。这个女人,都多少天了,就是乌龟爬都比她快,真不知道人家急死了嘛?这龟速……
陈岩还真的是不知道有人急死了,虽然她能预感到欧阳止会有的情绪,可是她还真不知道他们会急得都预算到她到达京都的时刻了。现在偏差了好几天,也幸亏是欧阳止不在,要不然,京都的地都要被掀翻几遍了。
她此刻正在看一幅油画。一副女人侧面的油画,背景就是京都以前有名的**大学里的**湖畔。油画没有装裱,能看得出来有点年头了,因为纸都泛黄了,边角还有点卷,但是还是被保存得不错的。
这个只有侧面的女人,让陈岩觉得很熟悉。陈唯一离开她太久了,久到陈岩心里只有这个名字,这个影子,却想不起来她的脸。只有在照镜子的时候,会幻想出陈唯一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可是看着这副油画,陈岩莫名的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就是陈唯一。
她仔细的看着油画下方的落款,印迹已经很模糊了,好像是沾上了水之类的东西,连带着把纸张都有点稀薄。
“这幅画画得很好的。可是画家的私藏,从来不公示人前的。要是画家舍得拿出来,那肯定是梵高级别的啊。”摊主小心翼翼的在推销。这幅画是他捡来的,画家是谁他早就不记得了,反正当
第两百零一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