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道:任你再坏也没办法了吧?
这帮马匪追郁墨成着实费了一番力气,这小子不但跑得快,还非常的奸诈,沟壑下边灌木丛林里,遇到一只孵蛋的窄嘴鹤,他把窄嘴鹤打起来,让鹤逃跑,自己躲在丛林中,窄嘴鹤逃跑惊扰地灌木摇动,领队以为是郁墨成,就带着人追鹤去了,追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上当,返回来发现郁墨成已经穿过深深曲折的沟壑,爬到对面山坡上。他们追过去,他边跑还边往下蹬石头,若非他逃到一个陡峭的沟壑边上,正在小心向下攀岩,他们兴许就抓不到他了。
也是该郁墨成走背运,他选的这条路不但通往峭壁,他还忽视了一个重要问题,追他的是马匪,马匪最擅长什么?不是奸+淫掳掠,是套马。
领队看着向下已经攀岩了两丈多的郁墨成,什么也没说,从腰间解下套马索,豪洒顺手地扔下去,套马索准确无误地套在郁墨成脖子上,他没有来得及任何反应,就被领队提了上来。
尽管领队提得飞快,郁墨成还是被勒得脸色铁青,差点背过气去。领队赶紧给他松开绳子,其他兄弟七手八脚把郁墨成给绑了个五花大绑。
为了追郁墨成,大家除了累得够呛,还被有被他划拉下的石头砸伤脚的,有被灌木划伤的,若不是弄不清他与原叶的关系,这些人真想先揍他个稀烂。
大家憋了一肚子,推推搡搡带着郁墨成返回大路。趁机会给他一脚一拳的,自然是难免了。
原叶看到郁墨成被绑成粽子,衣服划得七零八乱,皮肤道道血痕,心里非常爽,至于郁墨成看到她心里作何感想,她
二百二十 捉住他(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