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动骨是肯定的,没个十年生息,秦国喘不过气来。”
苏秦这一点赢柱也有想过可能性,所以听完后只有大点其头的份。
“秦之祸患二乃巴蜀,巴蜀之地多烟障,山地多而平原少。民风向来彪悍且各以族聚,王令向来只能法其宗族首领却不能下达至庶民,加上语言交流五里不同音,十里不同调,秦虽能以武慑之,却未真正顺之。
而最大的问题则还是地缘因素,楚国居其巴蜀之东南,两地来往水路纵横更比关中咸阳来得方便,楚王只需用一能臣以利诱之,以武威之,那么巴蜀非但不能成为秦之臂助,在关键时刻还是插入心脏的一把尖刀。”
如果说刚才的上党论是赢柱心中早有定论之事见怪不怪的话,那么苏秦这番巴蜀论则是真正将他吓得一哆嗦。
堂上寂静无声,只有秦王手指敲击案几的扣扣声,一旁的子楚也是眉头紧锁,作为未来大秦储君,他也是有参与熟悉国内掌控地区事物的,若从语言文化上来分析巴蜀,楚国确实要比秦国要显得更加同宗同源些。
“先生大才,刚才所论字字珠玑,却使得寡人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需不知这第三患是在何处?”
赢柱算是彻底服气了,以苏秦这番独到的分析,在秦王身边当个客卿是绰绰有余了。
“秦之祸患三乃在东海之滨。”
“东海之滨?莫非是齐国?”
边上的子楚讶然道。
“不错,正是齐国。自齐威王以来,任用邹忌为相改革政治,又以田忌,孙膑为将整顿改革军队,使得
第一百一十三章:奇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