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广口陶瓮中的水,眉头也是锁紧了的。
“天气渐凉,埋骨林那边差不多也该成行了。斥候那边报告说,东胡乞颜部最近各毡帐已经有开始调动的迹象。”
腾超听罢,拨动水瓮的手不免僵了一僵。
“将军,最迟一个月,东胡人必定发兵来攻,如果我们坚守不出尚且不提,如果还想派兵前往埋骨林争夺锻骨草,一场交锋怕是免不了的。
可营中士气低迷,出寨野战骑兵又不占优势,这一战伤亡恐怕会有……”
井启所言,身为一师主帅的他又岂能不知。这段日子以来,东胡人采用的便是惊敌策略。调集其精锐射手埋伏于山林之中,对外出侦察的斥候实施冷箭狙杀。山高林密,枝叶繁盛,往往敌人躲在暗处根本就让人防不胜防。
集中优势兵力追剿吧,人家胯下的战马可是妥妥的草原马,比自己骑的要高上半个头不止,速度提起来追都追不上。
设陷阱埋伏吧,东胡人却比谁都贼,东射一箭西张一弓,规律轨迹根本无从判断。而且他们不仅自小生长在马背上弓马娴熟,整条太白山余脉大部分亦是其主要的狩猎场,地形熟悉上也不具备优势。
在不考虑什么有价值目标的情况下,只求最大限度的杀伤,往往射完一箭无需确认命中率转身便跑。等中箭之人战友再想寻找敌方射手的时候,对方早钻林子里跑了。
原本这种游击式的偷袭也不是每次都能奏效,但随着时间的叠加,伤亡积少成多也让勇武营有些肉痛了。况且士卒伤亡还是其次,由于运近寨中的伤员和尸体渐渐变多,无形中的心理压力才是最为致命的
兵出孤山 第二十七章:争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