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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邢大舅好赌着呢!听说,那没根没据的话,都是那个邢大舅在赌桌上说的。”
“好赌?难道……”
“就是就是!听说,他进京以来,正经事什么都没做,每天就往赌场钻。薛大爷若是邀请呢,他就去薛家蹭一顿酒饭,要不,就直接在赌场过夜!”
“天哪,邢大舅竟然是个赌棍!而且还是个嗜赌如命的赌棍!这赌棍的话能信吗?谁不知道,赌棍赌红了眼,什么房子地,就是老婆孩子都能往赌桌上放!大太太出嫁卷走了邢家的财产?要我说,是他把邢家的房子地都输掉了还不改这赌瘾,想跟大太太要钱去赌博,大太太拘着他,不许他去赌博,他从大太太那里拿不到本钱,心有怨气,这才会说出这种没凭没据无理取闹丧尽天良的话来!”
“就是就是。当初若是太太不管下面的弟弟妹妹们,自顾自地及笄嫁人走人,把邢家那几位舅爷姨太太和邢家的家当丢在大街上,我看邢家这几位舅爷姨太太能长大成人才有鬼!大太太对邢家已经够可以了,邢家却编排出这些有的没有的,可见是个人品不好的!”
“可不是呢,我也听说过这事儿呢。当时我就觉得奇怪,邢姑娘自己也说,邢家没有房子地只能寄居寺庙。邢家都这幅样子了,邢大舅哪里来的银钱去赌!大太太的为人,肯定是不会拿钱给邢大舅去赌的?哎呀呀呀!难道邢大舅在外头赊账了?”
很快,大观园里对这些八卦有了结论。
别看史湘云站在邢家站在邢岫烟那边,可大观园里那些上了年纪的婆子们,还有那些带了脑子的丫头们,以及惜
宫花为聘[红楼]_分节阅读_2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