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人也没有太大分别,不过我拥有自己的意识而已。俞樾,何苦一定要把我留在你身边呢?没有玉儿的那些年,你也活过来了,不是吗?”
“别说了,别再说了,”俞樾轻轻掩住于三文的口,真的不愿再听到于三文这样自暴自弃的话,“我们会好的,一定会好起来的,如今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是吗?三文,你只要想着我就是,不要再想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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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樾,若你真的爱我,就杀了我吧。
这句话一直在俞樾脑海中回旋,让他痛苦的无法自拔。他紧握茶杯的手不自觉的加大力度,直到茶杯应声而碎,陶瓷碎渣深深的扎入了自己的手掌之中,登时鲜血淋漓,俞樾却依旧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木然的望着那沿着手腕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的鲜血。
尽管只是轻轻的“啪”声,却惊动了窗边的于三文;于三文走过来的工夫,但见俞樾此番,她立即心疼的单膝跪地,捧着俞樾的手,眼圈都红了,一面帮他止血,一面道,“你这又是何苦……”
俞樾低头望着于三文因为焦急过来而松散了的白发,他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于三文的白发,重重的叹了口气,摇头道,“三文,我始终对你不起。”
“别这么说,你千万别这么说,”俞樾的话中带了多少的沉重,于三文听得出;其实聪明如她,又怎会想不到俞樾为何而这般沉重,怎会想不到与应粼同流合污的那些日子,俞樾做着怎样的挣扎;怎会想不到一向被俞樾视为兄弟的冥赤对他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时,俞樾是怎样的心情。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谁,于
960、充满矛盾的二人(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