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的意思是,破坏神州异闻录?”凌皓杰也不知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怦怦跳,比平常都要有力与迅速,好像有什么在阻挠着他的思考一般。
“没错,不过这件事不必我们动手;刚刚遍寻不到风花飞的下落,幻锦一定在气头上吧。你只要再多说几句激激她就是,毁掉神州异闻录一事,她能够做的比谁都好。”应粼说着,对利用幻锦一法似乎已经得心应手;其实像幻锦这样的女子反而最好被人抓住短处来利用,最重要的是,幻锦如今最信任的,可就是应粼自己了。
“只是……”凌皓杰头一次有了犹豫,而不是立即答应,“如果她知道这会阻断风花飞回来,日后与我们翻脸,我们该怎么办?她可是一心想要把风花飞留在身边的。”
“这完全不必顾虑,”应粼的手从芍药花上放下,眉头略微蹙了一下,“待我们计划一成,他们不过都只是弃子而已。暗,你这般是否真的是在考虑幻锦?难不成,你是怕玉蓁蓁无法回来?怕再无法见到她?”
“我是主上所刻之人,从人到心都是主上的,绝无二心。”凌皓杰说这话的语调不曾有一丝一毫的转变,完完全全的忠犬模样。
“呵呵,不必在意,我只是随便说说。暗,在这世上,除我自己之外,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应粼说了几句安抚的话之后,立即回归正题道,“好了,你我也非外人,闲话少叙,就按照我说的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