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西龙人,他们都曾经历自身社会的崩溃,文明的衰亡,非常担心伊普西龙人消失后由他们一手建起的乐园变成生命的坟场。
这很像伊普西龙人对于根达亚文明的心态……不,应该说他们对盖亚星新兴文明的热爱,还在伊普西龙人对根达亚文明的之上。
在一定程度上,人类即相当于他们圈养的宠物,又类似他们的子女,还起到提供躯壳,延续生命的效果。很多引导者也是社会活动的参与者……在这点上表现的比伊普西龙人还要积极。毕竟于他们而言,相对伊普西龙人对盖亚星更具归属感。
故乡……永远是游子的心灵港湾。伊普西龙人有这种感情,继承伊普西龙人基因与脑域结构的盖亚星人同样如此。
极致的爱,有时候意味着伤害……开明派的引导者是这么想的。
如果保守派引导者一直占据优势地位,打压开明派引导者,那么人类文明的发展脚步必然长久停滞,甚至永远困于冷兵器时代。
打破这一僵局的是保守派引导者在探索伊普西龙人离去之谜与失落之地之谜过程中发现的一座遗迹,那完全不同于以往见过的伊普西龙遗迹。
那段时期,保守派引导者将精力都用在研究新发现的遗迹上,忽视了对人类世界的监控。激进派引导者抓住这个机会,通过连续的工业与科技革命,让人类掌握进入太空的力量。
当然,这个过程不乏流血与斗争,多位引导者……某种程度上讲也可以称为“神明”死亡。
开明派引导者之所以能够反败为胜,有三个原因。第一个原因:他们非常努力。第
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起源(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