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寒战,觉得屋里还有徘徊不去的怨灵在念着导盲犬的名字。
桑德路?西德走到第五个房间前,望着陈旧的锁具说道:“这个房间一直没人居住,以前没有,想必未来也不会有……”
他沿着廊道底部楼梯走上二楼,在第一个房间前站定,看着积了一层灰的合金门与旁边那双破破烂烂的皮鞋,说道:“8年前这里住着一个小偷……嗯,他从不偷富人的东西,只会找女人与孩子动手。”
第二个房间的门口放着一台自行轮椅,看起来很脏,有灰土也有血迹。
“8年过去了……我听说维克托莉娅的生意变得更好了。”他回头望唐方说道:“知道她是做什么生意的么?乞讨!只不过以前自己乞讨,现在多了个残废小孙子一起工作,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孙子是从哪里来的,据说瞎了一只眼,残了一只手,还断了一根腿……”
他很平静地讲述,没有慷慨激昂,也不闻唏嘘与慨叹,然而这些话落入罗亚斯耳中,却没来由感到背寒心冷。
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听起来像是孩童遭受打骂。
“看到维克托莉娅还有许多力气活着,我就安心了。”桑德路?西德继续往前面走去。
唐方看着那台破旧自行轮椅,心情很复杂。他是该感叹生活是怎么把人变成鬼的呢,还是愤恨老妪的卑鄙恶毒呢?又或者不齿她对这个世界所余不多的善良的伤害呢?
前方传来桑德路?西德的声音:“莫尔斯年轻的时候在一家矿产企业工作,算是一个小头目,对上阿谀奉承,对下百般刁难,用你们的话来讲是一条忠心耿耿
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失心者(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