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攸啊欣攸。”沈韵笙苦笑着呢喃,想说的话全都堆在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不要叫我的名字!”
沈韵笙无奈凝眉。
裴欣攸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们现在冷战,请你别对我做亲密动作。”
沈韵笙微微一笑,决定死皮赖脸地贴上去:“你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不能对你做亲密的动作呢?”
裴欣攸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
和这种人简直没什么可说的。
“欣攸,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也有很多,但你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么?”
“机会是自己争取的,不是别人给的。”裴欣攸扭头看着一边,声音冷然,“不管这事是真是假,都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经年后想起,仍旧会痛苦,会难受。
此时此刻的她,分完迷茫。
“欣攸,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沈韵笙无奈地扶额,“我就只需要这个机会解释一下就可以了。”
裴欣攸摇头拒绝了:“解释又如何?某些东西已经注定了,怎么可能会改变。”说着,她抱了枕头,下了床。
沈韵笙呆呆地看着她的动作,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下了床,她又掀了盖在沈韵笙身上的被子,随即将它扔在地上。
而她指着他,面无表情,眸光空洞,哭红的脸有种特别的美意,却叫人心痛,“我们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再呆在一起,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
“是真的必须要分开么?”沈韵笙不死心地问。
他一直强调可以解释
第210章没什么好不甘心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