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中看出半点的后悔。随后,我答应了下来。”
说完,她扫了两人一眼,扯开唇苦笑:“这就是事情的始末。”
闻言的裴政君脸黑得更难看了。
“我们裴家是没有他沈家财大气粗,可你裴欣攸是我手中的宝,岂能让别人如此对待!”
裴欣攸无奈地扯开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爸爸,没什么计较的必要。”
“我一直想要的是平稳安定的生活。既然韵笙给不了我这种生活,倒不如分开。”
这样,大家都安定难道不好吗?
“这怎么能成?”裴政君不同意裴欣攸的做法,“结婚沈家没有点意思也就罢了。连离婚也什么都不给,可就说不过去了。”
说着,裴政君往门口走。
裴欣攸赶紧拉住他,略有些无奈地劝说:“爸爸,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倘若真觉得过不去的话,就明日去找人理论吧。我累了,想好好的休息下。”
累了,累了,是真的累了。
裴政君视线落在她身上,悠悠地看着。
怎么就能这么轻易地放过裴欣攸?郑如蓝眼看着事情越发地朝意料之外中,变了脸色。
她拆穿裴欣攸的真面目不是为了让政君找沈家理论的!
沈家是什么人她还不清楚吗?
都是些不讲理的!政君去理论了只有一个结果--吃亏!
“欣攸说得对,这都多晚了。政君,你先去休息吧。你的病还没完全的好,得注意作息,以后不准再熬夜了。”
裴政君悠悠地看了郑如蓝一眼,情绪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