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儿子这么威胁老子的,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
“是与不是有什么意义吗?”他从来就不觉得当他的儿子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沈韵笙……”
裴欣攸见状,立刻拦在两人中间,尽可能的保持平稳的音调,认真的说:“爸爸,韵笙,你们不要吵了,毕竟是一家人,吵来吵去没意思。”
沈韵笙幽深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声线浅浅,愤怒蕴含其中:“欣攸,这是我和爸爸之间的事情,和你没多大的关系。”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说,要怎么才叫做没有关系。”裴欣攸看着他,认真的眸光如同一张网,将他笼罩其中,怎么都出不来。
沈韵笙无奈。
他是个男人,本应该保护她的,怎么现在换过来了,成了她保护他了。
“欣攸,我不想你因为我劳累。”
“我并不觉得累,反而这才是我最愿意做的事情。因为,只有为你付出,我才能感觉到快乐。”
爱情,并非是看着他为自己受累,受苦,忍受埋怨与误解。他们是一个整体,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为你付出,是我应该做的。”似乎是觉得沈韵笙不相信她说的话,裴欣攸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