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越发的着急了。
这事儿一定得阻止,一定得阻止。
办公室中的她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焦急在脸上荡漾,她却只能无能为力。
这时,杜择名拿了文件过来,见她一脸着急的走来走去,冷冷地说:“不必再想办法阻止了,因为我已经将你要绑架子衿的消息给欣攸说了。”
闻言,郑寺雅陡然睁大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杜择名你凭什么这么做!”
杜择名直视她的眼睛,反问:“我为什么不这么做?难道我就该眼睁睁的看着你欺负欣攸?她好歹是你的姐姐,你这么欺负她,就不怕遭报应吗?”
有些人越是相处就越是难以忍受,“你做了多少对不住她的事儿,你说说。”
看着她的眼满是痛苦,杜择名无奈的叹气:“何必去争抢,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争抢来的终究会离开。”不管是人,还是东西。
“呵,我就算是得到了亲手毁灭也绝对不可能让裴欣攸这个贱人得到的。”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杜择名冷冷地看着她,浅浅笑在嘴角漾开,柔和且美妙:“人之所以不同,就因为如此。”
那美妙的笑容在郑寺雅看来刺眼极了。
“呵呵呵,是吗?”她从不认为她和裴欣攸是一类人,生来的不同也注定他们不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