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暂时不会把折子递到皇上面前,但是如果沂王再犯,就难说了。”
“这老匹夫。”赵仲骂道。
郦望山坐下喝茶。
“你上回不是说他和秦机有勾结吗?怎么还让他留在御史台?外放出去做个巡察御史得了。”
郦望山放下茶盏,“没事了,他没和秦机勾结。他就是这样的个性,容易到处得罪人,但御史台也确实要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赵仲“哼”了一声,“别给我们招来麻烦就行。”
“不会的。”郦望山松口气。
赵仲瞥他一眼,没有就“见沂王”的事继续问郦望山。
既然他不想说,那他就不继续问,反正不是不知道,等到把他惹急了,新账旧账一起算,看这老匹夫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虽然共事了这么些年,有些可惜,但手底下不缺能干的人。那些人一个个都等着熬出头的日子,他用了那么久,也该给他们一点甜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门又开了,傅常侍和岳朝晖一前一后进来。
“确有其事!”傅常侍一看到他们,就开口叫道:“那座小山包里真被挖空了,里面堆满了金银财宝,差点晃瞎了我的狗眼!这秦机真不是个东西!”
赵仲眼睛一亮,手抓紧椅子扶手,问道:“你能估算出有多少吗?”
傅常侍摇头,“根本数不清。”
赵仲一笑,“太好了!只要能谋得其中一二,沂王殿下的事还愁缺钱吗?”
万事俱备,偶尔就欠了那一抹东风。
第一百三十八章 幻想(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