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央求着:“鹿今,你帮帮我,你讲得比老师清楚。”
你讲得比老师清楚。
这句夸奖鹿今没躲过,乐呵呵地点头了,童瞳兴奋地跺了跺脚,嘴口的欢呼被手捂住,她冲他粲然一笑,然后颠着小脚步跑开。
身旁忽然传来嘘声,几个人一同看向他,嘴角统一挂着坏笑,鹿今轻轻皱了下眉,回给他们一个冷漠,低头继续他的牛顿定律。
师含笑和傅钰的打闹刚结束,上课铃紧随其后响起来,师含笑临走给了傅钰一脚,这次很准,踢到了他的左小腿。
傅钰吃痛地皱眉,没有骂人,心里想着别的事。老师踩着铃声来了,他伸手摆正椅子,坐下前瞥了瞥后方,然后认真听起课。
周六傍晚,鹿爸他们回来了,给鹿今带了白薯干,是姥爷亲手栽种的,秋天刨回来,用水洗过后蒸,切开一瓣一瓣,然后晾晒。
“嗷——这,这也太硬了!我的牙要掉了……”傅钰扔下白薯干,俩手捂着左边腮帮子哀嚎,声音和杀猪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