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真呵呵了。
“哎。”袁谭也是叹了一口气。一种恨其不争的样子啊。你黄漪真的是傻嘛。这般敲诈。
若是之前黄漪也是这样想的。认为袁耀那是异想天开。你还想从铁公鸡袁绍头上拔毛。这已经不是拔毛了。这是要给他剃光啊。二十万粮草。他冀州一地也拿不出二十万來。
不过经历了那么多九死一生。还被这个袁尚侮辱了一番之后。他黄漪已经下狠心了。你呀个呸的。今日小爷不敲死你。小爷跟你姓。
“叔父。这很多嘛。叔父啊。我们淮南军穷啊。自从老主公死了之后。这将士们那都是吃不饱穿不暖啊。这抵抗曹贼。那都是将士们抱着必死的心啊。这都指望着叔父您能给点呢。若是叔父您也抛弃了我们。那那些个将士们。就真的沒法子再打下去了。吾主也不好和那些个将士们开口啊。”还是威胁。继续威胁。
“噗噗噗。”袁尚沒有开口。边上的袁尚的而两个狗腿子之一的逢纪嘴巴之上噗呲了起來。发出了怪声。
“主公啊。您的这位贤侄。左一口叔父。右一口叔父。这才把主公您当做冤大头呢。”
“敢问这位先生贵姓。”黄漪这是要秋后算账的节奏。
“免贵。逢。单名一个记字。”逢纪言语道。
“原來是逢纪先生。久仰久仰。我主來之前就和我说了。來了定然要拜访一下这河北第一谋士逢纪先生。今日一见。果然非人也。”黄漪这笑呵呵之中便被逢纪坑了一把。河北第一谋士。呵呵这话说出來。你让袁谭手下郭图。辛评。陈琳怎么想。
不说这两人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谁更无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