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汉答应一声,他们一家便停了下来,等家才一家赶上,一边逗弄家才的女儿,一边往青州赶去。
眼看这两家人一起走了大半日,太阳都快落山了,这九个人走到一条岔道边上,忽听三婶道:“家才他娘,俺们两家要在这里分别了,俺们要打南边走了!”
家才娘见说,忙上前从三婶两个闺女身上接下自家的包裹,谢道:“你看俺们两个老的都不中用了,还得你家妮儿帮着背俺家的包袱!”
“莫事儿,大家乡里乡亲的,这点事算得了甚么!”三婶听来直率的言语中夹杂着一丝不舍。
家才娘也是心里有话,却苦于不能明说,眼看就要和老邻居分别了,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了,眼泪就滴了下来。
家才怕坏了事,上前好不容易劝开,两家人就此分别了。见家才一家走远了,三婶的大闺女道:“娘,俺们跟他们是一条道啊,恁怎么要岔开走?”
“傻闺女,你娘做得对,俺们是去投二龙山,掉脑袋的事儿,你非得见人就喊?”做爹的开口了,道:“就走小道!这条路俺走过,虽是绕了点,但走得快的话,小半个时辰就能到二龙山!到时候见了你哥,可不许纠缠,他们山寨有个甚么甚么……反正不能乱来耽误他事儿,他现在混得好着哩!”
“啥‘甚么甚么’的,那叫纪律!傻样!”三婶不屑道,一想起儿子,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娘,你说俺哥托人带话回来,山上真有那么好吗?可以发牛发钱,又白给俺们家一百亩地种?”大女儿问道。
“别人可能哄俺们,你哥能哄俺们?他是
第六六一章 民心向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