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要……罢了,贫道便亲自回一趟二仙山!”
王伦见说,不由和公孙胜对视一触,两人皆是摇头而笑,吴用凑上前道:“不入世,焉出世?公孙道长,哥哥是实是在渡你!”
众人闻言不禁大笑,也不知吴用的话里是不是故意漏出这个大个破绽,总之是一反刚才悲壮的气氛。却见王伦这时朝白胜点点头,道:“白胜兄弟,怎么样?”
白胜不想王伦居然还没忘记自己,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亲如晁盖,都常常把他当成透明人物,宋江就更不谈了,当下连忙道:“愿随哥哥执鞭坠蹬!”
白胜的这声回答,仿佛给这场请退潮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新任济州岛兵马都监朱仝,望着举重若轻的王伦,不禁默默出神。
这个崛起于郓城湖畔的落第书生,举手投足间皆显露着一股沉着自信,处事滴水不漏,也愈加老练了,连自己这个曾经的敌人,都要依附在他的羽翼之下。看来,此人绝非池中之物,早晚鲤鱼化龙,一飞冲天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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