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逼自己交投名状啊!乐和暗想道。这帮衙内看着咋咋呼呼,其实都不简单,在场诸人都说过高俅,单单自己是个看客,虽然自己和他有利益关系,但对方认为还是不可靠,他还需要自己亲口表个态。
“滕兄,高俅这样心狠手辣的人还说他作甚,小店日后可都要仰仗你,咱们说话还是谨慎些好,不可替相公们添乱啊!”
“说得是,今日醉了,记不得说了甚么,你们说是不是!”滕衙内忽道。
在场多是文官子弟,唯独一个来自枢密院的衙内,也是知根知底的,眼下自然齐声回应,滕衙内这才一笑,拿出刚才那张宣纸,对乐和道:“好一个‘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老弟年纪不大,怎么有些贬官消极的意味,当然这词是绝佳的,只怕有些达官贵人听了不喜!”
乐和见他言语中肯,附耳道:“多谢滕兄提醒,行首特意嘱咐,要带点这般意境的,不要四平八稳,歌功颂德的!”
滕衙内一听,有些吃惊的望向乐和,道:“还真是甚么样的你都作得出来呀,端的风流才子!若是将来被贵人赏识,可莫要忘了我们这些贫贱之交啊!”
乐和心想我和你都只算贫贱之交,那穷人根本不要活了。不过这时他心中梗着高俅这件急事,实在没心情玩笑,只好敷衍支吾几句,正在这时,王掌柜神色异常的跑了过来,似有话说,乐和借此机会道了声失陪,滕衙内一班人见他们真是有事,也不强留,乐和和王掌柜这才告辞出来。
“东家,我听见那道士雅间里有动静,怕他要出手,坏我们酒店的
第四九九章 摆在铁叫子面前的大难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