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都没有,过来气人来了?
那妙曼女子见唐斌动怒,生怕他不肯带路,耽误嬭嬭病情,忙道:“这位大哥是个好人,我又听闻梁山泊从不害无辜之人,咱们求人不疑人,嬭嬭莫再说话,蓄些气力。”说完又对唐斌道:“大哥,莫要见怪,安太医一定肯医我家嬭嬭,啊?”
唐斌见这女子一个劲把自己往好人堆里推,不禁失笑道:“安太医与我最熟,放心,一定叫你嬭嬭见到他!”
那妙曼女子大喜,谢过唐斌,那老妇死命不去,嘴中大喊莫要害了丫头,唐斌只是哂笑,却不再说话,那丫鬟也劝那女子不要上山,可那女子心忧自家嬭嬭病情,此时人命关天,也顾不得其他了,道:“嬭嬭,我虽叫你嬭嬭,可恁在我心里就跟亲娘无异,恁说亲娘病了,做女儿的能不管吗?”
那老妇人满面泪流,强忍着病痛的折磨,握着那女子的手道:“这里……这里是甚么地方?你还小,不知厉害,你说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爹爹交待?”
说实话,唐斌还没有见过水泊周边如此敌视梁山泊的百姓,当下抱胸道:“你们莫不是那袭庆府官员的家眷?”
“不是,不是!”那老妇人见说,连忙叫道:“我们就是普通百姓,普通百姓!”
“听你口音,像是东京来的?”唐斌笑了笑,又道。
“我家原是东京人氏,老早便迁居在袭庆府!”那老汉小心翼翼道,此时在这严寒之中,背上已是冷汗淋漓。
唐斌点点头,心知兖州建府不久,这附近但凡上了年纪的人,还是习惯把袭庆府
第四一二章 千呼万唤始出来(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