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潘宸挣扎过程中,反肘打在那名武人脸上,十足扎实,但后方之人却似感受不到般,一顿、一顿扭过头,目光呆滞,正视前方。
要不要这么恶心?
潘宸嫌弃偏头。
段文槐站在一旁,看好戏般的道:“人都走光了,还留在这里什么?打情骂俏?”
潘宸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还是说……”段文槐踩着轻步,停在他身旁,浅笑融在嘴角旁,却更似讽刺,“你在等什么?”
潘宸闭口不语。
先生,你想象力真的很丰富,丰富到可怕。
不过就是止个血而已。
“也罢,反正你也躲不过。”段文槐又回于一副不识人间烟火之貌,抽出折扇。回眸一盼,他脸上譏諷之余表露无疑,轻描淡写道:“因为,你是躲不过命运的。”
潘宸似笑非笑。
段文槐铿锵有力:“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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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蒙眼,脚下轻浮,时而起伏跌宕,时而高低顿挫,不知走了多久,潘宸都觉得自己的脚都快走麻了。
周遭很安静,只有齐步的踩踏声。转过好几个弯,经过好几道门槛,他不禁怀疑,自己来到的不是段家府宅,而是一片无边无际永远走不到头的沙漠。
出神间,猝不及防的,黑布被摘了下来。刺眼的光直扑眼眸,因长期处于黑暗,这突如其来的光芒他实在无法招架,微微眯起眼睛。
一座厅堂印入眼帘,潘宸眨眨眼,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若说这厅要以什么形容,“阴阳怪气”,恐怕最
21.暗影幢幢现心魔(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