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东西般。潘宸却为他感到高兴,虽然素不相识,却对这名男子有那么一丁点的好感,自然强过段文槐。
毕竟有时,总会盼着一个强者,能够锉锉那指气高昂之人的锐气,心里也是大快朵颐。
有其一,其二自然就不难了,林中的标靶接二连三被贯穿了轴心,双双腰折。杨诚殇似猎鹰般,不断重复着高跃而起,箭矢脱手,刺入红心。不过须臾,十箭皆破开了林叶,没入正中心,一发未偏。
段文槐面色更为阴沉,持弓之手节骨泛白,手背青经突出,潘宸自动站得离他远了些。
十发皆出,十发皆中。段文槐面色乌云密布,指节一颤,想反悔?不可能,他方才那声全场皆知,自然不可能装作无事。
虽然大可装作一概不知,但碍于实力未卜,段文槐还是留了三分心,微笑道:“诚殇兄果然实力高强,段某自愧不如。”说的是一个咬牙切齿。
杨诚殇丝毫没将他放进眼里,定定看着潘宸,目光都没移动一下。
潘宸纳闷,看他做什么?
“段公子,客套话就免了。我的要求便是——”杨诚殇指向潘宸,“跟他独处一个时辰,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段文槐眼底暗了几分,潘宸迎来众人古怪的神情,瞠目结舌,干……干什么牵扯到他?
段文槐黑着脸,道:“这位侠士,你应该清楚规则,不可擅自将敌手带离铭罟,否则……”
“我确实了解。”杨诚殇不慌不忙的跳下马背,走向潘宸,一把搂过他的肩,“但规则中并无说,不可与敌手单独相处一个时辰吧?”
17.段家铭罟武斗台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