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惶恐的盯着自家主子,不知他所说是真亦假,又或是扰乱对方的计谋,各个屏息以待。正在此时,段文槐无端露出笑容,柔媚无边,令人心扉皆震颤。银剑上抛,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就在大伙看呆的同时,段文槐反手一握,朝倒地的大汉狠力刺下。
突如其来的动作令人措手不及,顿时鲜血四溅。段文槐的俊颜添上了妖艳,笑容添上了诡谲,更像是渊狱中的妖魅。躺地之人惊悲怆惨叫,手脚剧烈抽搐,双眼猛然瞪大却无对焦,白沫混着血液从口中涌溢而出,不消片刻,他头一歪,再也没了声息。
段文槐朝他踢了几脚,见他确实没了反应,将剑抽出顺势一甩,一条红艳的裂齿在地显眼无比,淡淡铁锈味飘逸在房内,站在附近的汉子们各个脸色发白嘴唇微抖,愣是忘了逃跑。
潘宸在他一动作时便以掌掩住了昭辞的双目,冷眼旁观完他的杀人行径,漠然道:“疯子。”
段文槐望向惊恐颤抖的大汉,扶额嗤笑道:“哈哈哈,小书生你还真有趣,常人见到这些,恐怕早已泪流满面跪地求饶了吧。”他持剑指向壮汉们,神色闪现埋藏在深处的疯狂:“就像他们一样。”
潘宸静静看着段文槐。恐怕这才是他在外表下的真实模样,疯狂,噬血,冷酷,无情。
段文槐没给那些人任何拔剑的机会,举剑挥过,霎时,柔和的微风仿佛被压缩成坚硬的铁刃,直逼每个人的颈部!
而那群大汉这时才发觉主子对他们的杀心,手忙脚乱要去取剑。
可惜,晚了。
一道利风割过他们的颈脖,切断了
11.段家铭罟武斗台(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