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允轩言闻，焦急地站起身，声音带着急躁：“先生！”
老人望着窗外，恍若未闻。朝阳已出，晨光洒落，相比先前的暖意，此时的阳光更偏于灼热。窗外的小贩摆起摊子，吆喝揽客，街上陆陆续续出现人潮，欢声笑嚷，与这沉寂的间室，堪称对比。
老人觑眼，缓声道：“我自然明白尊上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你打小跟着他，有情有份，但要用生命换取，老朽觉得——”他顿了顿，摇头道：“不值。”
后头忽传“咚”的一声，何允轩双膝跪地，也顾不上发红的膝盖疼不疼，拱手便道：“小的薄命一条，不足为奇，但尊上可是众人之首！没了尊主带领，又怎能攻下江山，使世间太平？您也知道，现在社稷如此凌乱无章，人民苦不堪言，现已成第一步！小的就罢，尊上绝对不能在此倒下！”
听闻这番话，老人再度摇头，难为道：“老朽都明白，但允轩，你可是……”
“先生不必多言，小的明白自己的身份。”何允轩淡然一笑。
老人双唇微颤，欲言又止，道：“……唉，罢了。”
老人回眸一望，道：“允轩，你自小固执，我知道拦不了你。”
何允轩拱手垂头，道：“是我对不住先生。”
老人摇头，道：“没什么对的住对不住的，你本就没有欠我，反倒是老朽在你父亲那得到很多……唉，我就同你说吧。”
何允轩道：“多谢先生。”
两人再度双双入座，两道剪影被晨阳照的浮动暗沉，轮廓微糊。一人脸色愈来愈难堪，一人愈说愈惋惜，最终
3.隐世出隔九萧洛(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