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吧！”
“为什么她带着面具，穿着这样的铠甲？”楚云随意的问道。
“当年，先祖流落民间的时候，曾经在一个凡人国度呆了一段时间。在这个凡人国度，有一个王爷，叫兰陵王。兰陵王勇武多谋，又是xing格仁慈，乃是一代贤王。因貌俊美，为阵前震慑敌人，做凶恶面具戴之，战无不胜。先祖此举，乃是仿造兰陵王！”
“兰陵王……”楚云幽幽道，“原来，真的是她！此时，轮回转世，磨灭了太多太多！”
记忆深处，一个画面随之出现。
“夫君，你为何打仗，总是带着鬼面？”
“我这是模仿兰陵王？”
“传说，兰陵王貌美，为了威慑敌人，带着凶恶面具，故攻而不可，战无不胜！”
“错了，战场上，杀得眼睛红了，谁会在乎敌人貌美，还是貌丑，照样是砍杀不误。”
“那为何要带上鬼面？”
“兵者，大凶也。自古以来，名将总是没有好下场，白起如此，兰陵王如此！只因为，战场上，杀戮太多，因果缠身，故而早夭！我一路走来，一路修武，杀戮无数，犯过太多杀业上，杀过宋人，杀过辽人，也杀过女真人，坏人不少，好人也不少！”
“我害怕，害怕恶鬼缠身，害怕气运折损，故而带上鬼面。那些死者的鬼魂，看不清我的容貌，自然记不住我的气息，故而免去了因果！”
“夫君，你这是畏惧，你这是害怕，缺乏勇气！”
“害怕并不可耻，畏惧并不可悲，唯有如
第2章杀戮之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