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好,没想到范大人竟然是较搅进了这件事里,“难不成,那些尸首并非只由刑部所得,其中还有范大人一份?”
“正好相反!”蒋轩摇了摇头,“正是因为他没有参与,才说他得罪了人。宋世祥的事虽然后来有了反复,但并不重要,反而是萨托那档事,让他跟刑部结了梁子。当初刑部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们在宛平捉到了逃狱的萨托,由于他的抵死顽抗,最后将其就地正法,并砍下了头颅……范大人作为宛平知县,对此十分存疑,主张详查此事。但他不过是一个知县而已,如何与六部之中的刑部抗衡,当时他的主张便被打压下去,由刑部直接向皇上上奏了萨托的死讯。”
“就这样,就至于被刑部的人记恨到了现在?”陆清容问道。
“若只是这样,倒也罢了,当时他的主张未被采纳,竟然还向宫里递了这次,详述了此时所存的疑点,建议皇上详查此事。”
“那皇上什么态度?”
“皇上没有态度,那本奏折,皇上只批了一句‘知道了’,便没了下文。”蒋轩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这也可以算是皇上的态度了。”
陆清容听到这里,终于恍然大悟:“若是,他根本就是连皇上都都得罪了!这次京察的结果,想必再没任何人能帮他说话了!”
蒋轩叹了口气,肯定道:“正是如此,萨托逃狱一事,一直是皇上心里的一根刺。当时朝廷上下,对萨托之死心中存疑的不在少数,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就是因为心里明白,为了稳定朝局,鼓舞边疆战士的士气,皇上除了按照原定计划将萨托的头颅传
第三百四十九章 根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