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必要的,对不对?”
他相貌清癯,宽袍博带,颇有几分仙人之姿。这般云淡风轻说来,教人自然而然地信服。
陆潇潇没有多想,只笑着点一点头:“先生说的是。”
见他们交谈,陆景行眸光一闪,问道:“你到这边做什么?”
“我么?”陆潇潇扬了扬手上的一些薄荷叶子,“母亲说感觉有蚊虫叮咬,熏香有些腻味,我就想着采摘一些薄荷叶子……”
可惜如今已是深秋,薄荷叶子也不好采摘。她颇费了一些力气。
周越瞧了一眼陆景行,很快收回视线,似笑非笑:“这事用得着何姑娘做?我看府中也有不少下人。”
陆潇潇惊诧于周先生说这样的话,却并未深想,只如实回答:“可这是我的孝心啊,又怎能假手于旁人?”
她从小没有父母,在育婴堂长大,别人待她一分好,她会记在心上,努力还回去。何家夫妇待她很好,她内心深处也逐渐接受了他们。
“唔,也是。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听到“孝悌”二字,陆潇潇不由之主地向兄长望去,心里微觉歉疚。从洛阳到江南这一路上,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如今安顿下来,反倒看着疏远了一些。
但很快,她就又想到,也只是看着疏远而已,事实上他们还是彼此依靠的亲人啊。不过近来他们各自都有功课,她确实有些忽略他。他与何家唯一的联系是她,她应该多多关心他才是。
陆潇潇打定主意,等他结束了功课,就去陪他说说话。她近来又知道不少教人向善的小故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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