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沈轻知吃了闭门羹也不生气,在门口折了一根草叼在嘴里,靠在院墙上等着。
沈轻知:“他出去了。我们暂且等等,快到饭店了,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顾敛直淡淡地道:“听到了,他出去要饭了。”
沈轻知:“我这朋友是个奇人,本来家里是富商,父母过世后,他兄长对他也不错,分了大笔家产给他,他却不乐意经营,让兄长一手打理,自己每月只拿些红利,每日逍遥快活、挥金如土。后来有一日他在街上遇上一群叫花子,寻常人见了乞丐都是绕得远远的,但那天他听这群乞丐在说沿途乞讨的趣闻,听得入了迷,一时兴起,便买了这个院子送个给乞丐们容身,谁知一来二去,他竟像被洗脑了般,觉得自己找到了归宿,从前那些花天酒地的日子都是虚无,只有做一个潇洒自在的乞丐才是宿命。如今这临川城里的乞丐大都认识他,甚至隐隐以他为首,我看他啊,怕是要成个丐帮,跟我一道走江湖了。你说,这人奇不奇?”
顾敛直点点头,“倒是个奇人。你找他,是为了寻人吗?”
沈轻知:“不错,这乞丐到处都有,又都以秦愿为首,找他寻人快得很。”
顾敛直看了看这院子,这里也算是个简单的情报处,发展壮大之后倒是一条好路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一会儿,秦愿就回来了。这个秦愿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也是一身褴褛,但看上去还算干净。他背了个破布包袱,里面鼓鼓囊囊的,应该讨到了不少东西。
秦愿:“沈兄!”
沈轻知:“你
8.第 8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