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反应过来,“血迹,你的意思是,三哥他咳血了?”
“什么咳血了啊,这是针扎在手指头上留下的血迹好吗?你三哥竟然拿了针线,哈哈,咱们名动大魏朝的夏九郎莫不是要成为一个女红高手?”
唐诗看着哈哈大笑的人,只觉得自己这三个义兄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哦,也不是,大哥还算正常人。
正想着,王三郎忽的进了来,头顶上站着一只黑毛的鸟儿,不是炭黑虎皮鹦鹉小二黑又是谁?
“蠢货蠢货。”
要不是因为这鸟是唐诗的宠物,王三郎怕是早就把这家伙给烧烤了吃。
“大哥这是怎么了?”
“狡猾。”
“狡猾?”
“平地摔,汪汪。”
唐诗登时反应过来,是脚滑不是狡猾。
行吧,三个哥哥都有点毛病。
看来这家里就自己一个正常人了,唉可怜的妹妹,她怎么就这么惨呢。
王三郎有些尴尬的解释,“不是,我没有。”
“有的有的,汪汪,摔倒好疼,汪汪。”
“闭嘴!”王三郎怒了,“你一只鸟干嘛总学狗叫?”
“它不止学狗叫,还喜欢吃肉呢。真不知道,现在这世道怎么了,鸟都变得不伦不类。”
小二黑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冲着许十八郎汪汪叫了两声。
只不过在看到肉脯后,那原本还“凶神恶煞”的汪汪声变得格外温驯。
许十八郎:“……贪吃鬼,
205 赐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