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说亲而已,就开始编排我,说我这般年龄还没出嫁。”平章郡主放下书册,娇躯匍匐在庆历帝的膝盖上,“她就是看我不顺眼,再说了那是皇祖母赐她的念珠,又不是我撺掇的,皇伯父您这是在污蔑我清白。”
“清白?”庆历帝听到这话低声笑了起来,“你还有清白可言?”
她自然是没什么清白了。
这清白之躯早已经被帝王所夺取。
皇家的不伦,却让她兴奋不已,哪还管其他。
哪怕是听到外面太监唱喏,有大臣要进来,平章郡主也不慌忙,只是躲藏在那宽敞的御案下,拿捏着帝王的命.根子。
他在处理朝廷大事,而自己则是将他的欢愉尊严拿捏在手中。
可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知道那些人瞧不上她,可那又如何?
谁敢对她不敬呢。
汇报政务的朝臣隐隐听到什么异样动静,但这是在御书房,他也不敢窥视,只能低着头等待圣上的批复。
“三皇子这差事办的倒是不错,有朕年轻时的风范,着令工部给三皇子选一处府邸。”
朝臣听到这话神色骤然一变。
三皇子迟迟未曾封王,一直都在宫中居住,加上贵妃一贯得宠,虽说太子被册封多年,但废长立幼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如今三皇子要开府。
这是距离太子之位远了?
不过太子如今正在工部行走,这件事难不成还要太子掺和一把?
御案后的帝王微微皱了下眉
159 宫闱里的斗法(4/5)